সপ্ত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ি তোমাদের বাড়ির ছোট মেয়েটিকেই পছন্দ করেছি!

সৌভাগ্যের প্রতীক বৃদ্ধারূপে জন্ম নিয়ে গোটা পরিবারে আদরের কেন্দ্রে পরিণত হলাম সু জিউ বো 2445শব্দ 2026-02-09 06:10:22

桑落听了这话,忽然恍然大悟。原来这大夫待她如此周到,非要替她熬制膏方,是因为自己不会,想趁机学上一学。

“你是不是不会做膏方,所以才想借着帮我熬药来学一学?”

大夫略有些窘迫,却还是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。家师也不会熬膏方,我也从未离开过大崎,向外人请教。只是在医书里见过膏方,不知您可否传授此技?”

桑落满脸惊讶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整个大崎竟没有一个大夫会熬膏方?”

大夫点头道:“是!大崎这地方山多,百姓居住分散,行医之人更是少得可怜。那一点医术,都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。”

桑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教你也不是不行,不过我总不能白教不是?”

“那是自然,不知您有何要求?”大夫忙问。

“以后我在你这里抓药,给我打个半价如何?”桑落笑着问他,这条件应该不算苛刻吧,差不多就是按本钱给她了。

大夫犹豫片刻,点头道:“好!若老夫日后在医理上有不明之处,还望姑娘多多指点!”

桑落点头:“自然可以。”

她十分大方地给大夫写下了一份详细的膏方制法,随后拿着五服药离开了。

往后给张大强治病的花费又能省下一半,嗯,真是叫人开心!

桑落去了城西那条巷子。整条巷子里人影寥寥,只有三家铺面在做生意。

一家做白事的,一家裁缝铺,再就是铁匠铺了。

铁匠铺里有两个人正在打铁,叮叮当当的声响极有节奏,在巷子里来回回荡。

桑落路过白事铺,望见门口摆着的花圈,心里还有些发毛,连忙加快脚步走到铁匠铺前。

“你们这里能打农具吗?”桑落问。

“当然能,你要什么?犁、耙、锄头、镰刀、锹、镐,这些都能打!”

“那太好了,每样先给我打二十把吧!有现货吗?”桑落赶紧追问。

两人对视一眼,说道:“您要这么多啊!我们这儿没有那么多现货,不如您先每样拿两把,剩下的我们慢慢给您打出来。”

“也行。”

桑落答应了,又付了定钱。可看着那两套农具,她不由得犯了难。

“这……我一个人恐怕拿不了这么多。”

“没事!满仓,你给大娘送回去!”年长些的铁匠立刻吩咐那个年轻些的。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多谢呀!”桑落开心地笑了,这服务真不错。

“不用客气,您在我们家买这么多东西,我们帮您送回去也是应该的。”

满仓利落地把东西用绳子一件件串起,又捆好背在身上,跟着桑落走了。

“大娘,您家住哪儿呀?”

“就在城外河铺村!”桑落在前头带路,满仓在后头跟着。

满仓脚步猛地一顿:“城外的河铺村?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走啊!”

“那地方不是有野猪伤人吗?您家住那儿?”满仓心里有些发紧。

桑落见满仓神情紧张,心里暗道不好,他不会是不敢送了吧!

“谁说有野猪伤人?我住了很久了,一头野猪也没见过!”

“是吗?”满仓半信半疑,“难道是谣传?”

“应该是吧,反正我是没见着。”桑落一脸镇定。

满仓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跟着桑落走。两人出了城,走了一段,便到了河铺村。

满仓放眼望去,附近田地里还能看见劳作的人,心想这多半真是谣传了。

他把农具送到桑落家里,临出门时,正好看见韩映雪在门口晾衣服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
那姑娘生得白净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穿着也像个富家小姐。

“大娘,那是哪家姑娘?”

“哦,韩家的。”

“可曾许配人家?”满仓的目光一直落在韩映雪身上。

韩映雪也觉得似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,便侧过头看了一眼。

满仓这才瞧见她的正脸,顿时看得眼都直了,这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?
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桑落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
这小铁匠显然是瞧上韩家姑娘了,韩家的事她可不想掺和,除了何花之外。

韩映雪连忙转过头,衣裳都还没晾完,便又羞又恼地跑进屋去了。

“娘!外头有个登徒子一直盯着我看!”韩映雪向韩夫人告状。

韩夫人连忙从屋里出来,满脸恼意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坏东西盯着我女儿?”

她一出来,便看见满仓正和桑落说话,只是听不清在说什么,便朝二人走了过去。

“喏,方才那姑娘她娘来了,有什么问题你问他吧!”桑落一点也不想沾韩家的边儿,除了何花。

满仓倒是老实,笑着朝韩夫人打了声招呼。

“大娘,我叫梁满仓,是个铁匠。我大哥是织染司的大使。您闺女可许了人家?”

韩夫人整个人都懵了,这么直接的吗?

“你……你好生无赖!”

“大娘,我、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满仓满眼无措,他哪里无赖了?

“你这般直白地打听我家小女的私事,太无礼了!”韩夫人气得咬牙切齿,这简直就是个无赖。

满仓说:“大娘,我相中您家小女了。我问她可曾许过人家,是想着若是没有,我便请媒人上门提亲。若是已经许过了,那便不打扰了。”

韩夫人从未见过这么直白的小伙子,哪有人这样的?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桑落在旁边听着这番对答,忍了半天笑,实在没忍住,便咳了两声掩饰。

“韩夫人,十里一风俗,兴许大崎这边就是这样的风俗!”桑落忙劝了一句。

韩夫人重重叹了口气,这地方尽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,哪里懂什么礼数?

“没许过人家!你也别让人来提亲了,你家哥哥是做官的,自然不会许你娶个罪民!”

桑落听了韩夫人这话,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听错了。向来不可一世的韩夫人,竟会直接告诉一个陌生人,她们一家是罪民?

“罪、罪民?”满仓有些没听明白。

“是!这河铺村住的全是罪民,早些年也都是出身官宦人家。小伙子,你走吧!我家小女配不上你!”韩夫人说完,便转身走了。

满仓看向桑落:“韩大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桑落刚才也不明白,为何韩夫人介绍得如此仔细,可这会儿却忽然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