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আট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ং রাজবংশে প্রত্যাবর্তন ও ঘরের শত্রু বিভীষণ
“方夫人所佩戴的宝剑名为七星龙渊剑,是唐朝李渊随身携带的宝物。潜入方府,伺机窃取。她平时剑不离手,唯有入睡时,才是下手的最佳时机。”
张阿狗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间,蹲在柴房里一直守到夜深。估摸着众人都已入睡,这才敢悄然走出。
他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口。屋内烛火摇曳,忽闻人声,吓得他赶紧蹲下身子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方郎,我总觉得这个张阿狗有些古怪,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你觉得呢?”
门外的张阿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不好,要暴露了!
方羽说道:“人是你带进来的,我怎么知道?”
“那还不是你允许的嘛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,这个叫张阿狗的哪里让你觉得古怪?”
语嫣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我也说不上来,反正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方羽嘻嘻一笑,被窝里的手往下探去:“我看,是你那里不对劲吧?”
语嫣轻轻推了他一下,小声嗔怪道:“讨厌。当心弄醒了孩子。”
“我摸的是你,只要你不是大声喊叫,孩子又如何会醒?再说了,孩子们睡在里屋,怎么会吵醒呢?”
“要是孩子过来了,怎么办?”
“里屋的门都锁好了,放心吧。”
“要不等明天我们抽个时间再……”
话音未落,语嫣的嘴唇已被迫不及待的他堵上了。
一阵热烈的拥吻后,方羽问:“要不要?”
“要……”
“可要是你再怀孕怎么办?”
“今晚没事,在安全期呢……”
“早不说!那还等什么?”
接着,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后,传出了语嫣低低的呻吟声。张阿狗听得面红耳赤,口干舌燥,心跳加速。他紧紧闭着眼,可语嫣那如莺啼般的呻吟声仍清晰地钻入耳中。
紧接着,木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,夹杂着语嫣的娇喘,让张阿狗顿时血脉喷张,呼吸急促。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,捂住耳朵,快速跑出了方府。
站在外面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忽见屠夫乐呵呵地闪了出来,一把将他拉到一边,急切地问道:“如何,是否得手了?”
张阿狗苦着脸,不停地搓着手:“大人和夫人正在同房,不好下手。”
“那就等着。等到完事之后再动手!”屠夫低声怒骂,“告诉你,你娘还在我手里,要是拿不到这把宝剑,就等着给你娘收尸吧!”
“请留我娘性命啊!”张阿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央求道,“我一定照办,拿到宝剑。可是他们都有武功,若是惊醒了他们,该如何是好?”
见过笨的,没见过这么笨的!屠夫冷哼一声,一把塞给张阿狗一包药:“用这个迷魂香迷倒他们!”
屠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。张阿狗听了,连连点头。
再次偷偷潜回窗下,屋内的动静已然到了高峰。张阿狗紧紧闭眼,捂住耳朵。这时,屠夫悄悄跟了过来,轻轻拍了拍张阿狗。
张阿狗吓得张大了嘴巴,屠夫眼疾手快,猛地捂住他的嘴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听着房间内的动静,屠夫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戳破窗户纸向内望去。
只见床上的两人浑身赤裸,云雨正欢。那一声声有节奏的撞击声,宛如大海正在不紧不慢地抚弄琴弦,演奏着海与月的小夜曲。
突然间,狂风大作。随着暴风雨的来临,狂潮拍石,铿锵作响,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,撞击在岩石上,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声响。
这声音,时而雄壮,时而舒缓,和着声声莺啼滑过两人的耳际……
许久,风平浪静。
娶妻除了生儿育女、繁衍后代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好处,那就是半夜时分,两人各抱一个枕头,说说枕边话。话题不受限制,身心放松,温情脉脉,却又自由自在。有些话与朋友、同事或上司交流,可能成为坏话、性骚扰或阿谀奉承……但夫妻间小声密谈,却是一种享受,一种亲密的沟通。
“老公,下回我要在上面,你都快要把我压扁了。”
“下回我等着你来把我压扁。”
“老公,我要告诉你,当一个女生把什么都给了你,你该知足。她看上的不是你有多帅、多有钱,而是她已经做好了和你同甘共苦的准备。”
“老婆,我也要告诉你,当一个男生两手空空肯为你去打拼,你该知足。他看上的不是你有多美、多性感,而是他不想苦了跟他的女生。”
“老公,你说夫妻相处之道的关键在哪里呢?”
方羽没有回答,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秀发,一边轻轻讲了一个故事:
有一对夫妻感情一向不好,天天数落对方的不是。有一天,一位禅师到他们家,他们将家庭问题告诉了法师,期望法师帮忙。
禅师当时不说话,拿出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点了一个点,问他们:“你们在这纸上看到了什么?”
他们说:“我们看到了一个黑点。”
禅师说:“除了黑点还看到了什么?”
他们回答:“纸上就只有一个黑点啊。”
禅师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!黑点外这么大片的白色你们没有看到吗?为什么眼睛只盯着纸上的一个黑点?”
这对夫妻这才恍然大悟。从那以后,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,家庭也越来越和睦了。
语嫣笑笑说:“你是说要多去发现别人的优点,不要只盯着缺点,是吗?”
方羽笑着问:“倘若你遇到前男友,怎么办?”
语嫣想也没想:“告诉老公。”
“那要是遇到网友朝你抛媚眼呢?”
“也要告诉老公。”
“你什么都告诉我啊?”
“人家没什么好隐瞒的,为什么要隐瞒呢?”一句话,说得方羽频频点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和我说呢?”
“嗯……实话实说呗。比如说,这天前男友想加我社交账号,我拒绝了。或者说,这天在购物中心遇到前男友一家三口了。他家小孩好可爱,他看起来过得不错嘛。”
方羽哈哈大笑:“你说得这么坦然,我还能想歪吗?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,夫妻相处之道。”
“好像我们就是这么做的呢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们才能如此恩爱。”
“老公,我困了。”语嫣将头埋进丈夫的胸膛,幸福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好吧,那晚安,宝贝。”方羽长长地打了个呵欠。真是奇怪,这个时候他本不应该这么困的,怎么这会儿……
他紧接着又长长地打了个呵欠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张阿狗和屠夫在屋外等了许久,估摸着药性已然发作。这才捂着口鼻,悄悄潜了进去。
屋内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,两人又不敢开灯。一不小心,“咣当”一声,碰翻了桌上的茶几。
那一瞬间,两人吓得心脏似乎都快停止了跳动。见没有任何异样,胆子便大了些,点燃了一支蜡烛。
只见语嫣右手贴着丈夫的胸膛,头部枕着他的臂弯,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,睡得无比香甜。
见到床上的美人,屠夫咽了一口唾沫,取下宝剑佩在腰间,然后摸出绳索就要去绑人。
张阿狗吃了一惊,压低声音赶紧阻止:“你怎么还带着绳子来了?想干什么?”
“把人绑了拿去卖啊。这么漂亮的小娘子,定然能卖一个好价钱。”
“你疯了?整个洛阳谁不认识她,你把她卖了,想找死吗?”
屠夫一愣,倒也是。可是,放着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不偷,实在可惜。
“况且,她武功又好,你我哪里是她的对手,我看,还是就此作罢好了。”张阿狗想想都觉得后怕,情不自禁地两腿发颤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屠夫冷哼一声,将语嫣轻轻从床上拉起,猛地在她后颈部拍了一下。
轻微的闷哼一声,带着浓烈的药效,语嫣昏死了过去。接着,屠夫麻利地将她的上半身捆住,又在双脚踝交叉处捆住,把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,在腿弯处收紧。右腿也做同样的捆绑。
“你在干什么啊!快点,要有人来了。”张阿狗站在门口,提心吊胆地张望着,紧张的心狂跳不止。
他催促着,回头一看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只见语嫣紧紧被捆成一团,像个桃子,而屠夫的绳索还在不断收紧。语嫣全身强迫蜷曲,背部受到的强大压力让她顿时疼醒了过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语嫣大吃一惊。
“啊?我……”张阿狗慌了。
“张阿狗,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如此待我?”
屠夫眼疾手快,往她嘴里塞上一块破布。可怜的语嫣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,浑身却丝毫不能动弹,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“还是放了吧……”
“放也是你,不放也是死!”
屠夫哼哼着,将捆成桃子的语嫣装进麻袋,系住袋口,往肩膀上一扛,挥了挥手:“快走!”
“他怎么办?”张阿狗问。
“等他醒来,也是五个时辰以后的事了。到时候,老子早已经去了十万八千里之外。天大地大,他能奈我何?”
张阿狗又道:“你还是快些给她松一松,收得太紧太久,她的双腿恐怕会废掉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,无须担心。你还是去救你的娘吧。”
说着,他朝外面张望了一眼,月黑风高,四下无人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