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িন পুষ্পের শীর্ষসংযোগ?

ঔষধ ও যুদ্ধের দ্বারা রাজত্ব জiangনান পথ দূর遥 1808শব্দ 2026-03-06 16:10:14

贺知山冷笑道:“就凭你?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,也想跟我争这神医的名号?你是不是忘了,几年前是怎么被我当众羞辱的?”

齐德隆听完,老脸一红,强撑着嘴硬道:“莫把往日的英雄气挂在嘴边,我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柳得康了!”

“倒是你,堂堂神医,不但沦落到街边开起了医馆,还找了个黄口小儿当师父,真是笑死老夫了!”

秦天被这两个老头夹在中间,吵得太阳穴直跳。

“够了!”

秦天猛地喝了一声:“你们俩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,能不能别像两个孩子一样斗嘴?”

“学医是为了救死扶伤、济世活人,不是让你们整天争来斗去,为了一个虚名打得不可开交!”

“你们一个个嘴上吹得天花乱坠,说自己医术多么高明,可一个个又像深闺里的大小姐,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,对外头的疾苦不闻不问。”

“你们这么做,就算医术再高明又如何?还配说自己懂医术吗?”

贺知山满脸谦恭,低着头认真聆听秦天的教诲。

柳得康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,可回过神来后,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呸!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当着我的面教训我?贺知山年纪大了脑子糊涂,叫你一声师父,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
“我读过的医书叠起来比你都高,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?”

柳得康心里憋火到了极点,今天头一回出门,没想到就撞上一个傻子。

秦天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朝贺知山摆了摆手:“大徒弟,给他露一手!”

“好嘞!”

贺知山忙不迭应了一声,他最近刚学了这么多东西,正愁没机会拿出来显摆呢。

柳得康一听,眼里也立刻浮起得意之色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今天我就让你们师徒两个输得心服口服!”

贺知山浑不在意地道:“客随主便,今天比什么,你说了算。”

柳得康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:“那当然还是比针法。昔日我从哪里跌倒,今日就要从哪里爬起来!”

贺知山也取出自己的银针,笑道:“抱歉,恐怕你还得继续趴在地上。”

有了那两门逆天针法,柳得康绝无半点胜算。

贺放和王全两人刚回过神来,听说他们要比针法,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计,溜得无影无踪。

齐德隆左右看了看:“既然没有旁人,那咱们还是老规矩,你扎我,我扎你!”

“可以。”

贺知山答应一声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先说好,技不如人可以,不能耍阴的!”

“当年你在我麻筋上扎了二十多针,害得我大半个月才彻底恢复知觉!”

齐德隆冷笑一声:“放心,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,保管你连听都没听过!”

这次他拿出来的,正是几近失传的三花聚顶,是他翻越十万大山后,从一位隐世高人那里学来的。

以贺知山的水平,理应根本接触不到才对!

说着,他便让贺知山躺到简易床上,取出三根银针,稳稳扎了下去。

秦天也好奇地走上前,伸长脖子一看,脱口而出:“三花聚顶?”

柳得康愣住了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
他僵硬地转过头盯着秦天,神情像是大白天撞见了鬼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三花聚顶?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知道?”秦天与他对视,觉得这老头傻得有些可爱。

这明明只是极其寻常的针法,在医武传承里,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,却被他硬生生弄得像是什么不传之秘。

贺知山躺在简易床上,神情痛苦。

短短几分钟,他额头上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他咬着牙,艰难道:“柳得康,你个老东西,不是说好不耍阴的吗?怎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?”

“啊?”

柳得康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不应该啊!这三花聚顶我在家练过不下数万次,怎么可能出错?一定是你这老匹夫技不如人,反倒想诬陷我!”

秦天看着贺知山背后的三根针,疑惑道:“请问一下,你在家练的时候,用的是什么来练?”

柳得康顿了几秒,老老实实交代:“穴位图。”

“那就怪不得了。”

秦天低声嘀咕了一句,随即上前道:“你第一针扎得太紧,第二针又扎得太松,第三针倒是不紧不松,只是偏了两根头发丝的距离。”

他说着,一边替贺知山调整背上的银针。

“这样应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