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শিষ্য গ্রহণ

ঔষধ ও যুদ্ধের দ্বারা রাজত্ব জiangনান পথ দূর遥 1849শব্দ 2026-03-06 16:10:39

“还有别的事。”冯梅沉着脸说,“从下个月起,你每个月给我五万块。要不然天天白吃白住,我们家可不是客栈。”

“还有,你和我女儿都已经成了家,还整天赖在岳丈家里,像什么样子?”

“每个月交我五万,我给你攒着,留着买房子!”

冯梅这么一说,秦天才想起来,先前替孙娇治好病时,她答应送自己的那座别院还没真正落实。

冯梅虽然态度不算好,可到底也是一片好心,秦天便也没生气,只是笑道:“放心吧,妈。用不了多久,咱们就能搬进大宅子了。”

“大宅子?你还真当自己是当家老爷了?”冯梅白了他一眼,嘴里嘟囔着回了房,显然压根不信秦天的话。

秦天无奈一笑,开车去了医馆,发现医馆已经开门了。

刘德康依旧跪在门口,靠着门框打盹。

秦天一怔,没想到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,倒还真有这份死心眼,竟在自己门前跪了一整夜。

他仍旧没理会,径直从旁边走进了医馆。

刘德康觉察到有人经过,吓得连忙睁眼。

一看是秦天,赶紧说道:“秦神医,求您高抬贵手,收下我这个徒弟吧!”

何之山也一改昨日的态度,替他求情道:“师父,这老小子昨晚在咱们医馆门口跪了整整一夜。我看他心倒是挺诚,也挺可怜的,您就受点累,收了他吧?”

秦天有些意外地看着何之山,昨天两人还斗得你死我活,今天怎么反倒替刘德康说起话来了?

何之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一笑:“这刘德康除了心眼小一点,人品还是不错的。以前他也开过一家医馆,碰上那些家境贫寒、拿不出药钱的,他就免费给人看病。”

何之山和刘德康争了一辈子,两人之间颇有几分相爱相杀的味道,外人很难理解这种情分。

秦天想了片刻,若真如何之山所说,这刘德康倒也担得起医者仁心这四个字。

“你去把他叫进来吧。”秦天拉开椅子坐下。

何之山闻言大喜:“好嘞,师父!”

他几步走到门口,对跪在地上的刘德康说道:“刚才是我替你求的情,我师父已经答应见你了,别发愣了,快进来吧!”

刘德康一时还没回过神来:“你替我求情?你还能有这么好心?你就不怕我拜了师父,抢了你神医的名头?”
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
何之山气道:“你到底进不进来?不进来我可就去回师父了!”

“别别别!”刘德康连忙拦住,咬着牙站起身。

他已经跪了一夜,两条腿早就没了知觉,要不是何之山上来扶了一把,恐怕就要一头栽在地上了。

秦天看着双腿发抖的刘德康,翘起二郎腿道:“在门口跪了一夜,心里是不是把我恨透了?”

“不敢,不敢!”刘德康吓得连忙解释,“秦神医年纪轻轻,医术便已出神入化,是我技不如人,绝无怨言!”

“我可不是什么神医。”秦天摆了摆手,“想让我收你这个徒弟也行,不过我昨天说的话,你得一字不漏地记进心里。”

“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,不是为了和人争强斗胜。我可不想以后天天看见你和何之山像两个三岁小儿一样斗嘴。”

“是!您昨天的教诲,我一定时刻铭记在心!”刘德康低头,虚心说道。

何之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道:“听见没?以后别跟我争了,你争不过我的。”

“你在那儿得意什么呢!”

秦天瞪了何之山一眼,“我没说你是不是?老老实实听着就是了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
“师父,我错了!”

何之山吓得赶紧立正站好,和刘德康一起认真听起了秦天的教导。

若是让旁人看到这一幕,定会觉得匪夷所思。

一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把东海城两大名医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说了半天,秦天忽然觉得口干舌燥。

脸上缠着厚厚绷带的何放适时端来一杯热茶:“师尊,请喝茶!”

“嗯。”

秦天满意地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这两天被何之山调教得越来越懂事了。

他喝了口茶,对两人说道:“既然如此,今天为师就再教你们一套针法!”

何之山猛地抬起头,眼神炽热:“多谢师父!”

见刘德康在旁边没反应,他连忙拍了对方一把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磕头拜师!”

刘德康这才回神,欣喜若狂地跪在地上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