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২৩: তুমি আকাশও ফুঁড়ে ফেললেও, আমি তোমার হয়ে তা সামলে নেব
“完了!完了!事情彻底闹大了!”
看着那些惨死在苏阳剑下的外门执法堂弟子,夏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抱头疾呼。
苏阳的胆子也太大了!入宗第一天,就杀了外门执法堂长老秦山的独子。如今,竟然又公然杀害外门执法堂的几位弟子,这简直是完全没将剑宗宗规放在眼里!
同样惊醒过来的还有秦山。他看着地上那几具执法堂弟子的尸体,又看向远处兀自归剑入鞘的苏阳,眸中寒光爆闪,杀意凛然:“很好!想不到传言有误。你苏阳非但不是一个废物纨绔,貌似还是一个了不得的武道天才?”
“可惜,天才又如何?纵然你是天才,身在剑宗,也得遵照我剑宗的宗规行事!公然杀害执法堂弟子,如今谁也救不了你!”
嗡!
如山洪般的气势自秦山体内汹涌爆发,狂躁地压向远处的苏阳。灵藏七重境的威压,即使苏阳拥有至尊体与至尊脉,肉身远比同境界武修强悍数十倍,也难以轻易抵抗。他身体猛地一沉,脚下的地面迅速崩裂出如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秦长老,手下留情啊!苏阳他……可是李长老带……”眼见秦山不顾身份亲自对苏阳下手,夏肥忙跑到秦山跟前,抱着对方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。
“滚!”秦山怒喝一声,抬起一脚,将夏肥那肥胖的身躯震飞出数丈远。夏肥犹如保龄球一般撞飞了周围不少看戏的外门弟子,哀嚎声四起。
“这便是灵藏七重境强者的气势么?比起当初的苏牧风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!”感受着那股莫大的威压,苏阳并未倒下,反而咬牙硬撑,内心震撼的同时,面上透出一股不屈。
红衣女子的话始终回绕在他脑海中:至尊体、至尊脉,万古以来的最强体魄,不跪天、不跪地,更不可能跪向自己的敌人!
“哼?本长老倒要瞧瞧,你苏阳能撑到何时?”见苏阳扛下了自己的气势,秦山眸子微眯,冷哼一声,气息陡增。
轰隆隆!
偌大的剑塔广场发出一阵山崩地裂般的闷响,整个广场剧烈颤抖。围观的外门弟子们身形不稳,险些摔倒在地,无不惊骇于秦山那恐怖的修为。更让众人震惊的是,苏阳不过聚元九重境,面对秦山的威压竟然还能扛住!那傲然的身躯依旧坚挺,哪怕腰身隐隐被压弯,也压不住少年体内的斗志与战意!
“给本长老死!”秦山骤然沉喝,爆发全部气势,准备一鼓作气将苏阳当场镇杀。
就在那滔天的气势如浪潮般涌向苏阳之际,一道流光从天而降,落在苏阳身前。那滚滚狂潮般的恐怖气势,瞬间被震散得荡然无存,甚至反将远处的秦山震得连连跌退数丈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李……”秦山看清那拦在苏阳身前的人影,脸上满是敬畏,眼底透着浓浓的惊慌。来者正是玉竹峰的李儒,剑宗内有名的剑仙,修为深不可测!
“秦长老,何事这般动怒,要当众杀苏阳?”李儒温和一笑,儒雅而又不失风度。
秦山压下情绪,躬身一礼:“启禀李长老,苏阳杀了老夫的儿子,还当众斩杀我外门执法堂数位弟子,杀性甚重,目无宗规。我先前出手,只是遵照宗规行事!”
“哦?他有这么厉害?”李儒故作惊讶。
“我所言句句属实,在场弟子皆可作证!”秦山神情激动。
“这样吧,给我个面子,此事就这么算了,如何?”
“嗯?”秦山眉头一蹙。算了?就这么算了?那苏阳可是杀了我的独子!凭什么就这么算了?
“李长老,您是玉竹峰首席大弟子,我秦山不敢冒犯。但国有国法、宗有宗规!苏阳入宗第一天就斩杀同门,若不施以惩戒,日后我外门执法堂还如何执法?若是底下弟子纷纷效仿,宗门岂不是要乱套了?”秦山据理力争,说什么也不肯轻饶。
“那这样吧,罚他去外门藏书阁打扫一个月。”
“李长老,您可莫开玩笑!”秦山暗暗咬牙,这算什么惩罚?
“这都是宗主他老人家的意思。”李儒笑道。
“宗主?!”秦山一愣。下一瞬,玉玄峰内果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,回荡在整个剑宗上空:“照李儒的意思办!”
为什么?李儒护着苏阳尚有情可原,毕竟李儒是苏阳父亲的大师兄。可为何连宗主都亲自发话保下苏阳?尽管心有不甘,但秦山也不敢违抗宗主之命,只能默默认栽,想着日后再寻机会除掉苏阳。
见秦山抱着秦风的尸体退去,李儒转身看向苏阳,竖起大拇指:“干得不错!有你爹生前的风范!”
“呃?李师叔,您不骂我?”苏阳一愣。
“骂你?为何要骂你?”李儒笑问。
苏阳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师侄这不是闯祸了么?”
“记住,今后就算你把天捅破了,你师祖和玉竹峰上的几位师叔师伯,也会想办法为你补上。”李儒拍了拍苏阳的肩膀,眼中满是宠溺。心中默道:小师弟,你有个好儿子,长得像你,行事风格也像你!
听到此话,苏阳内心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去吧,罚你扫地一月,顺带可以看看藏书。你先前与执法堂弟子对战时,身法可不是很精妙。若非肉身强横,恐怕挡不住他们的剑。”
“每一次战斗后,总结经验,取长补短,方可逐步精进。”
苏阳抱拳一礼:“师叔的话,师侄铭记在心!”
李儒示意夏肥带苏阳前往藏书阁,随后消失在广场上。
此时,玉玄峰。剑宗宗主负手而立,俯瞰着剑塔方向,心念传音:“你那徒孙……真有苏南的潜力?”
“自然!”玉竹峰竹林内,盘膝而坐的老者微微一笑,“苏南可是当年一口气通过剑气山九层的存在,千年来的第一人!那苏阳将是第二个,甚至远胜他父亲!”
“本宗主怎么感觉你个老家伙在忽悠我?”宗主将信将疑。
“宗主若是不信,等剑气山再度开山,让苏阳一试便知。”
“你就是不说,我也要让他试一试。要是那苏阳达不到他父亲当年的成就,可就别怪本宗主不给你老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