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৮: আমরা কখন তালাক নেব?

Roubei o Noivo da Musa Intocável no Casamento, Casei-me com um Magnata e Surpreendi o Mundo Mo Xiaowei 2753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5:48:54

“啊!好痛……”

盛夏力气极大,一边用力掐着,一边挑衅地看向顾寒川。

“看到了吗?这才是掐。之前我根本没动手,你却冤枉我,那我总得把这个罪名坐实了才对。”

顾淮州用力将她一把拉开,骂了一句“不可理喻”,转头便去安抚白音音了。可他根本没意识到,由于用力过猛,盛夏整个人直接被甩到了鞋架的拐角处。

……

盛夏是在医院醒来的。

额头上传来一阵阵剧痛,疼得她眉头紧锁。

这时,一个人端着热水瓶走了进来,连忙说道:“夏夏,别碰,医生刚给你处理好伤口。”

盛夏看不见自己的额头,但记忆回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。顾淮州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,导致她重重撞上桌角。那一刻疼得她直接昏了过去,至于之后是怎么被送来的,她一无所知。

舒梅将热水瓶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她身边,无奈地叹气道:

“你也真是的,没事跟音音闹什么?音音是淮州的妹妹,是顾家的人,你对她动手,淮州跟你生气难道不是正常的吗?幸好淮州心里还有你,才会第一时间把你送来,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。音音赶过来的时候,我都看到你把她掐成什么样了!”

说到这,舒梅又责怪地瞪了她一眼:“他们过去是男女朋友关系,可那不是陈年旧事了吗?婚礼现场算什么?你们都已经领证了,那不过是个形式。淮州没跟你提离婚,他刚才送你过来时那副担心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
盛夏自始至终没看舒梅一眼,只是定定地盯着天花板,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。母女近三十年,她对舒梅太了解了。她不求母亲能帮自己说话,可至少也不该去帮外人。

“妈,你说完了吗?”

“你这孩子,还跟我闹起脾气来了?你能嫁进顾家,那是你们盛家祖坟冒青烟了。你公公婆婆本来就不喜欢你,要是音音去告状,就算是淮州也保不住你。你们才刚结婚就闹成这样,这日子还能过吗?再说我不是告诉过你,既然你喜欢淮州,想要跟他过一辈子……”

“妈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我怎么能走?”

话音刚落,手机便响了。舒梅接起电话:“啊?继明回来了?好好好,我这就回去。”

舒梅起身拿起大衣,一边忙忙叨叨地往外走,一边还不忘啰嗦嘱咐。

“我跟你说,回去跟音音好好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别倔强,听到了吗?”

舒梅离开时,顺手关上了门。

盛夏只想冷笑。前一秒还口口声声说要留下来照顾她的亲妈,在听到继子回来的那一刻,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离开了。

盛夏早已习惯了。从亲生父亲去世的那一刻起,她跟着舒梅就知道,即便她不嫁给顾淮州,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把自己嫁给有钱人,拿她的幸福做筹码。

盛夏早就想通了,反正都是嫁给有钱人,顾淮州又是自己喜欢的。再加上回家那天,听到他和父母坚持要娶自己,她便决定赌一把。

只是……她终究还是赌错了。

盛夏感觉头没那么晕时,便回到了自己家。次日清晨,她照常去了公司。

助理小孟惊愕地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:“盛总,你……”

“没事,小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严重吗?要不要买点祛疤霜,否则会留疤的。”

“我已经买了,放心吧。”

小孟看出盛夏依然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便识趣地不再多问,只说道:“盛总,在你来之前有个快递,我放到你桌上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见小孟欲言又止,盛夏问道:“还有事?”

“陈氏集团的陈总约你晚上一起吃饭,我……退了吗?”

陈氏集团的陈总并非善类,常常占女人便宜。当然,当初盛夏并不知情,两人谈得很好,那人也特别会伪装。那会儿盛夏初生牛犊不怕虎,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应付,就跟他签了约。后来相处久了,又听旁人提起,才知晓他的为人。

她尽可能地避开与他见面,但毕竟在起步阶段,陈总确实给过她订单,帮她走到今天,总是拒绝也不太好。

“不用了,帮我订位子吧。”

小孟愣了一下,应道:“好。”

待小孟退出去关上门,盛夏拆开桌上的快递,看到里面是一盒祛疤霜,便知是谁送的。

盛夏想都没想,直接将其丢进了垃圾桶。

手机响起,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顾淮州,盛夏本想直接挂断,但转念一想,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祛疤霜收到了吗?”

“我们什么时候离婚?”盛夏没回答,反而直接反问。

“音音已经跟我说了,她不用你的道歉。但毕竟是你做得不对在先,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道个歉。”

盛夏沉默不语。

“昨天晚上情急之下伤了你,是我的不对,送你的祛疤霜算是我给你的道歉。以后咱们还得一起生活,如果你实在不想道歉,就回来照顾她一段时间,这件事就当抵消了。”

盛夏被气笑了。

“顾淮州,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如果下次是因为别的事,就不要再打给我。我只接你关于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电话。”

说完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顾淮州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额头确实伤得严重,他整晚都在煎熬愧疚,才不会放下身段打这个电话。

真是给她脸了!

对了,他居然忘了问那一千万的事。盛夏胆子大到动了他一千万,竟然连问都不问,说花就花了。

这时有人敲门,是白音音拎着保温饭盒进来了。

顾淮州立刻起身迎上去:“你小产了,不在家好好休息,总出来干什么?”

“我看外面天气挺好的,李妈说了,这种天气出来走走对身体有好处。对了,我给你做了你小时候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。”

顾淮州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,满意地点头:“嗯,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不过以后别做了,你不能碰凉水。”

白音音坐在他身旁,有意无意地贴近:“我没碰凉水,都是李妈帮我打的下手。”

顾淮州心疼地叮嘱:“以后想要什么让李妈她们去做就行,你只管养好身体。”

“知道了。哥,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个原因,我是怕你和夏夏姐吵架。这两天我住在家里,她一直没回来,你们才刚结婚,若是外人知道了,不仅对你们有影响,对公司也不好。”

顾淮州放下手中的保温饭盒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