ষষ্ঠ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ুমি অকেজো, কারো সাথে পরিচয় থাকলেও কোনো লাভ নেই

Lutando nos anos 90: Veterano reabilitado sustenta a família com uma barraca Outono sereno ao longo dos anos 2742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5:43:06

“不懂就别乱说,‘上杂’指的是蒸锅和蒸笼那一套工序,不是你说的杂工。”

夏秋阳的话让展恒略显尴尬:“嘿嘿,兄弟我没在厨房干过,不知道是这么叫的。”

“你放心,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。只要你有真本事,张总厨绝不会埋没你。他们的团队大多是香港人,精明又务实,绝不会让珍珠蒙尘的。”曹经理笑着说道。

这时电话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夏秋阳当兵八年,战友里有很多广州人,所以能听懂粤语。听对方客套了几句后,便说让人直接上六楼见个面。

东风饭店的后厨在六楼。曹经理不知道是热心还是另有原因,亲自带着夏秋阳上了六楼去见张总厨。

“小展你就不用上去了。”进电梯时,曹经理对展恒说。

“得嘞,那就麻烦曹姐亲自跑一趟了。”展恒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司机,这种给酒店或老板开车的司机,向来机灵通透。这也是夏秋阳不想做司机的根本原因之一,他不擅长这种迎来送往的差事,稍不留神就会得罪人。

“东风饭店”在西市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饭店,光是后厨就占了整整一层楼。曹经理边走边介绍说:“咱们饭店的后厨是整体承包给香港厨师团队的,招人并不经过酒店人事部。小展在饭店人缘不错,我帮你打听了一下,正好他们缺个人,否则外人是很难进来的。”

“多谢姐姐了。我刚回来,在西市举目无亲,找份工作确实不容易。事成之后,我请姐姐吃饭。”

电梯在六楼停下,曹经理带着他直奔后厨的一间库房兼办公室。身穿厨师服的总厨张生财见到了夏秋阳。

“哎呀……小伙子长得蛮精神的嘛,听说以前是当兵的?”

张生财的粤味普通话交流起来没问题。夏秋阳点头笑道:“张师傅好,我叫夏秋阳。从军八年,系统学习过川菜和粤菜,个人比较擅长食材雕刻和新兴盘饰,请多关照。”

“好说好说……既然曹经理开口了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
曹经理微笑点头:“多谢张师傅给面子。那行,人交给你了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张生财点头拱手,起身相送。等曹经理离开后,他拨通电话叫了一个人进来。

不到两分钟,一名头戴高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雪白的厨师服显得格外晃眼。

“阿发,带阿夏师傅去‘上杂’那边熟悉一下。以后就顶替缺岗的阿伟。太不像话了,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旷工,回头给他记个缺勤。”

张生财说完便不再关注夏秋阳。这种来自香港的名厨在内地饭店谱很大,毕竟饭店能不能赚钱全靠他们。

“好的,师傅。”

被叫作阿发的厨师是张生财的徒弟之一,名叫薛应发,目前是饭店的主厨。若无特殊情况,所有菜品都由他带领师兄弟们制作,张生财只负责把关、研发新品或亲自处理重要贵宾的菜肴。

随后,夏秋阳被带进热火朝天的厨房参观。窗明几净、清一色的不锈钢设备和先进的厨具让他开了眼界。部队的厨房和这里完全不同,一个是满足士兵的基本生活需求,一个是满足高端客人的极致奢华享受,目的不同,效果自然天差地别。

“大家看过来,这是新来的夏师弟,以后暂时负责‘上杂’这边,等熟悉后师傅可能会重新安排。”薛应发拍着手说道。作为厨房的厨师长,有师傅在场时,他倒是没摆什么架子。

夏秋阳大声做了个自我介绍,随后众人便继续忙碌去了。

薛应发见介绍完毕,指着一字排开的六台大蒸箱说:“这边的蒸箱就是‘上杂’的工作区,基本流程你都清楚吧?”

夏秋阳观察了一下蒸箱,点点头。这些蒸箱是电控的,和部队里的区别不大,他能熟练操作。

“放心吧薛师傅,我会认真工作的,有不懂的问题再向各位老师傅请教。”

薛应发点头,对夏秋阳的第一印象极好。这人看起来干净利落,说话条理清晰,没有初入生地的怯懦,说明是个逻辑性强、心理素质过硬的人,工作肯定没问题。

“那就行。要是没问题,你明天直接过来,我会找人带你一下。不过不会带太久,你得迅速进入状态,我们这儿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”薛应发叮嘱道。

夏秋阳点头表示没问题。包厨行业讲究人工成本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开销,每一分钱都要从总费用里扣,支付薪水的正是总厨张生财,所以根本不养闲人。如果不是真的缺人,恐怕曹经理的面子也不好使。

这便是现实社会的特性,人性在经济时代展露无遗,一切以利益说话。你是金子自然会发光,你有用,认识你的人就多;反之,你若无用,认识谁也没用。

与薛应发谈妥后,对方又交代了一些住宿等琐碎事项。

夏秋阳离开后厨,乘电梯来到饭店大门外。展恒从保安室出来,朝他招手,示意他去后院。

坐进车里,夏秋阳递给他一根烟。

“这事儿谢了,哥们儿。”

“客气个毛,这种小事不用说谢。我约了胡小满、张争利他们几个,晚上一起喝点。”展恒说的都是夏秋阳的战友,以前在同一个连队,关系非常铁。

“现在去哪?”

“先去西北商贸,给你置办两身行头。不然你这水兵服平时穿着就糟蹋了,这玩意儿以后可没地方弄。对了,顺便买床被褥,饭店管吃住,但被褥得自理。”

被褥的事薛应发之前提过。当然,如果不想住饭店宿舍也可以,只要能按时上下班就行。

“这附近租房贵吗?”夏秋阳问。

“还行吧,两居室的两百左右,不过你一个人真没必要花那个钱。”展恒看了他一眼。

“要什么两居室,城中村的民房也行。住了七八年集体宿舍,我想有点私人空间。再说咱们年纪都不小了,以后总得找女朋友吧?”

夏秋阳的话让展恒无法反驳,他点头道:“也是,确实老大不小了,得考虑女朋友的事。对了,你村里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吗?怎么你这竹马回来,青梅被别人摘走了?”

提起这茬,夏秋阳就头疼:“哎,我爸我妈死活不同意,把老底都翻出来了,说她家跟我家是世仇,为此我爸差点打死我。”

“咋回事?”男人向来八卦,展恒一脸好奇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