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ste mundo abriga existências que os seres humanos são incapazes de observar ou compreender; talvez sejam deuses, demônios, ou simplesmente algo que não pode ser concebido. Elas vêm das trevas, do ab
海贝市东南方向那片野海角,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。这里除了废弃的造船工厂和烂尾高楼,再没有别的东西。若非热衷探险的人,恐怕也不会有人特意来此。久而久之,连那些探险者也发现这里并无新奇可看,便再不来了,于是这地方也就彻底荒废,只剩零零星星迷路的海鸥、随浪起伏的海草,以及那些早已死去的贝类生物。
可就在今天,这个阴沉得仿佛随时会落下暴雨的夜晚,荒野之中竟亮起了灯光。两个女孩一边低声商量着什么,一边走向一座荒废多年的医院——海贝市望海医院。
这座医院大楼大约已经荒废了十年之久。它曾是海贝市颇负盛名的私人医院,气派得宛如旅游景点;可自从海贝市罢工潮爆发,医院停摆之后,这里便再没见过什么人。仿佛从那时起,这栋大楼就被某种神秘的力量从人们的记忆里生生剜去。如今,医院外墙上有些地方爬满常青藤与别的藤蔓植物,有些地方则布满褐色锈痕和不明的黏腻污渍,整栋大楼连同四周那片昏暗的野草地,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。没有人会来这里,哪怕是那些探险者与醉醺醺的流浪汉也不例外。然而,那两个女孩却在那微弱得近乎可怜的灯光中,推开了这座邪门医院的大门。
尽管医院早已荒废多年,大厅里却仍旧保持着昔日繁华时的模样,只是瓷砖地面和导诊台桌面上落满了厚厚的灰,仿佛这栋楼一直在等待人们重新想起它的存在。
那个穿黑色卫衣、白发扎成马尾的女孩揉了揉鼻子,像是闻到了这里依旧未曾散尽的消毒水味,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嫌恶。可另一个穿着棕色风衣、留着一头长直黑发的女孩,却显得对这里兴致极浓,满脸都是好奇。她环顾四周后,快步走到大厅正中央站定,像是在无声地说:就在这里吧。
穿黑色卫衣的女孩抬头看了看大厅穹顶上悬着的水晶吊灯,微微眯起了眼,似乎有些顾虑。那盏吊灯整体呈圆形,直径约莫八米,高也惊人地接近七米。她从未见过这样巨大的水晶灯。尽管这里已荒废许久,可在窗外渗入的、来自城市远处的碎光映照下,它仍旧散发出美丽的光影,轻轻摇曳,只是那光影在这个暴雨将至的夜晚,竟透出几分邪气。
“这里真的可以吗?那盏灯……”
“不会掉下来的。”
穿棕色风衣的女孩声音醇美而温柔,却满是笃定,仿佛她就是那吊灯的设计者与建造者。那嗓音似乎带着某种令人信服、令人安心的魔力。黑卫衣女孩听后,心中竟莫名少了几分忧虑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从背包里取出手持云台和手机,找准角度站定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
“好,三、二、一,开机!”
“哈喽,宝宝们!我是魔法少女小媛!很高兴又和大家见面啦!已经很久没开播了,大家想我吗?”
屏幕上,名叫徐爱媛的女孩在摄影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漂亮,眉眼间灵气十足,俏皮可爱,清纯而明朗,就像每个人学生时代都曾偷偷喜欢过的、坐在前排、最受老师青睐的班花。虽然穿黑衣的女孩先前对这个地方还略有嫌恶,可看见屏幕里徐爱媛的笑容之后,那种嫌恶竟不知为何一下子烟消云散。徐爱媛似乎天生就有这样一种力量,想来这也是她愿意跟着她来到这种邪气地方的缘由。
“今天带大家探秘的灵异地点,就是大名鼎鼎的海贝市望海医院!这家医院当年在海贝市可是相当有名,号称全海贝最奢华的贵族医院。你们想在一万元一晚的高档病房里,捧着红酒杯和小米粥,看夜晚波光粼粼的大海吗?在屏幕上扣个六六六,小媛这就带你去挂号!”
她先前的话声还在耳边回荡,紧接着,徐爱媛便继续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:这所曾经繁华的医院为何会沦落至此,十年前那场席卷海贝市的罢工潮自是主因,然而其中隐情,她并未多说,只含糊带过,仿佛不愿深究。她今晚带大家来此,并非给众人上历史课,而是为了探秘。传闻一个月前,曾有人在这里目睹过灵异事件:每到晚上十点以后,医院里就会响起病人的哀嚎,六楼的高档病房窗前,还会出现